未有的快感席卷全身。
它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类甘愿堕落——
力量,原来如此甜美。
新海市的夜晚不再安全。
先是附近的流浪猫接连失踪,然后是深夜独行的醉汉,最后连巡逻的警察都开始消失。
监控录像拍到的画面令人毛骨悚然。
一只足有轿车大小的鼠形怪物在暗巷中穿行,腹部伸出的触手将猎物拖入下水道。
特管局的警报响了整整三天。
杨远鸣站在新海最高的大厦天台,金瞳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没有回特管局,只是来试试自己对真名的理解。
夜风掀起他的黑色风衣,露出腰间那把特制的苗刀。
"找到了。"他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杀意。
灰鼠正在享用它的第七顿大餐。
下水道的主干道被它改造成了巢穴,墙壁上挂满了猎物的残肢。
它趴在一具新鲜的尸体上,新生的触手愉快地蠕动着,将血肉送入口中。
就在这时,头顶的混凝土突然炸裂。
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灰鼠抬头,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破裂的管道边缘,背后是一轮血色的月亮。
"谁."它的触手不安地扭动,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
黑影轻盈地跃下,落地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月光终于照亮了他的面容。
如同被阳光点缀过的蜜色皮肤,金色的竖瞳,唇边若隐若现的尖牙。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腰间别着一把古朴的苗刀,整个人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灰鼠的触手突然僵住了。
这不是人类,也不是普通的超自然生物。
这是比珊瑚教主祭给它血液里源头更古老、更恐怖的存在。
杨远鸣没有拔刀。
他只是站在那里,金瞳微微收缩,周身开始泛起淡淡的金光。
那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