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
推开锈蚀的铁门时,仪式已经开始。
十二个披着血红色斗篷的信徒跪在圆形大厅中央,围绕着用白骨堆砌的祭坛。
祭坛上摆放着一颗腐烂的人头,空洞的眼窝里爬满肥硕的蛆虫。
空气中弥漫着腐肉和廉价香料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来,小家伙。"主祭发现了它,伸出枯瘦如柴的手。
那人的指甲缝里嵌着黑红色的污垢,掌心里托着一碗粘稠的猩红液体,"喝了它,你就能获得改变命运的力量。"
灰鼠犹豫了。
作为一只在城市底层摸爬滚打的老鼠,它对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
那碗液体散发着死亡的气息,让它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但下一秒,它想起了太多事情。
想起被野猫追得跳进臭水沟的屈辱,想起饿到啃食同类尸体的绝望,想起那些穿着光鲜的人类看见它时厌恶的眼神
"我受够了。"灰鼠颤抖着伸出爪子,接过了那碗血。
这一口,就是万劫不复。
痛苦来得又快又猛。
灰鼠蜷缩在角落,感觉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在体内游走。
它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像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拉长。
皮肤被撑得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如蛛网般凸起。
最可怕的是腹部,那里的皮肉突然裂开,黏腻的触手蠕动着钻了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灰鼠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
主祭跪在它面前,狂热地亲吻它新生的触手:"恭迎圣兽降临!您将成为珊瑚教在新海的使者!"
灰鼠低头看着自己锋利的爪子。
原本细弱的前肢现在粗壮如成年人类的手臂,指尖的指甲变成了闪着寒光的弯钩。
它试着挥动触手,轻易就拍碎了旁边的水泥墙。
力量感如潮水般涌来。
"这就是.强大的感觉?"灰鼠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一种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