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好友们悠闲度日的时光总是过得快。
时间不知不觉地摸到了九月份的尾巴。
阵成了。
这是一个既高兴又悲伤的消息。
它代表离别的到来。
南洋,那片海峡深处。
往日里碧波万顷的海面,此刻却是风雨欲来的沉重感。
天空的云压得很沉很密,像是一把大火以焦火燎原之势地蔓延席卷了半边天,让人一眼看上去就是满目的红,还是带着不祥的那种似血的猩红。
阳光想穿透这片红海履行它的职责,却被此地的红染出了几分颓废的衰败。
海水也不是清澈的蔚蓝,而是透着一种近乎墨色的浑浊,隐隐有无数扭曲充满恶意的低语,从这深海底弥漫上来,扰动着生灵的心智。
万里无人烟,百里无正常生灵。
说得就是这片海域。
这里,便是深渊之眼位于现世的沉眠之地,也是其力量渗透最深的巢穴。
此刻。
这片被多国划为绝对禁区的海域边缘,数道强大的气息悄然降临。
顾长洲脚踏虚空,身周剑气自然流转,将试图侵蚀过来的污秽低语无声绞碎。
他覆目的眼睛"看"着下方暗流汹涌的海面,手中古朴长剑发出细微的清鸣。
李昆仑立于另一侧,身形稳如山岳。
他没有释放任何华丽的光影,但那股厚重如大地般的气势,已然将周遭空间镇得固若金汤,连海面的波纹都变得异常迟缓。
他的面色沉凝,双手负后,仿佛在丈量着这片海域下隐藏的邪恶之物的体积。
更远处。
云赫悬停在空中,月白道袍在海风中轻拂,琥珀色的竖瞳冷冷地锁定着海底某个特定的坐标。
他周身弥漫着一层锋锐无匹的剑意,仿佛随时能化作斩裂虚空的惊鸿。
苍岭山君站在东方,一道巨大的白虎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发出低沉威严的咆哮,凛冽的杀伐之气如同实质,将弥漫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