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神之子的意念如同卡顿的齿轮,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他脸上那些蠕动的黑色纹路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疑问而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我是……父亲……的延伸……是……容器……"
"容器?"
艾德蒙特的声音带着一点玩味的怜悯。
"连个属于自己的称呼都没有?看来你的父亲对你也不怎么上心。"
他的意识轻巧地掠过下方战场,感知到杨远鸣又一记干净利落的斩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名字……是什么?"
神之子,或者说,这个承载着深渊意识的容器的困惑变得更加真切。
那不再是基于教条的反问,而是某种源自本能的好奇,如同黑暗中探出的一株嫩芽,微弱却执拗。
沈清寒的意识温和却坚定地回应:"名字,是自我的起始。是区别于他者的第一个印记,是个体存在的宣告。"
"自…我……?"
这个词仿佛触动了一个开关。
神之子的红眸中,那疯狂旋转的光芒出现了细微的紊乱。
"我……诞生……为了父亲……"
但他的话语开始断断续续,仿佛有两个声音在争夺控制权。
一个属于深渊的低语:"归一……即是存在……"
另一个则更加朦胧、脆弱,带着一丝不属于深渊回忆的涟漪:"謬……加……?"
"謬加?"
云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异常的波动,目光如剑般刺向那扭曲的身影。
"那是……什么……"
神之子似乎被自己意识中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周身的能量出现了一丝不稳定的闪烁。
"不对……我是……父亲……"
然而。
回忆的碎片一旦开始涌现,便难以遏制。
他仿佛看到了……
一双属于人类少女的手,沾满了乱七八糟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