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万家灯火如同天上的星河,璀璨,温暖,却又遥远得不真切。
玻璃隔绝了城市的喧嚣,只留下室内一片暧昧而紧绷的安静。
艾德蒙特没有放过杨远鸣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释然与坚定。
他熔金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暗流,那是属于猎食者看到猎物卸下心防后最本能的笑意。
他刚刚那番话,既是开解,又何尝不是一种更精巧的引诱?
引诱他的小太阳更靠近他这片深邃而危险的夜空。
"困惑解开了,沉重的包袱也有人替你扛了大半……"
艾德蒙特的声音重新带上了那种慵懒而危险的咏叹调,他指尖滑过杨远鸣的下颌线,冰凉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么,我亲爱的,是否该支付一点……咨询的报酬?"
杨远鸣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他瞪向艾德蒙特,金色的瞳孔里写着"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拉。
后背再次撞上落地窗,激得他轻微一颤。
艾德蒙特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过他的腰,将他牢牢困在窗户与自己冰冷的胸膛之间。
另一只手则抬了起来,掌心冰凉,轻轻覆上了他的嘴,阻隔了所有可能出口的抗议或咒骂。
"嘘……"
艾德蒙特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杨远鸣的额角,呼吸间带着玫瑰的芬芳和一丝血的铁锈味。
"报酬的内容,由债权人决定。"
杨远鸣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挣扎,却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力量的差距在此刻又显露无疑。
他只能用那双燃着怒火的金色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罪魁祸首。
艾德蒙特却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很享受他这困兽般的反应。
他覆在杨远鸣唇上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极其缓慢地,暧昧地摩挲着他的下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逐渐升高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