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市西区,荒无人迹的拆迁未遂的废仓库里。
穹顶已经破败不堪,露出今晚还算月圆的夜空。
巨大的阴影在扭曲的钢架和废弃集装箱间蠕动,散发出令人心智昏沉的恶意。
一道透明结界如同倒扣的碗,隔绝了内部的景象与声响。
结界内。
气氛并不紧张,反而更像一场……
猫鼠游戏。
猎物是一头长得奇形怪状的影烛。
它有着一颗不断蠕动的滴落粘稠黑液的章鱼状头颅,数十只惨白的眼珠无序开合。
下身却延伸出类似爬行动物的扭曲肢体,覆盖着骨刺。
最诡异的是它背后张开的两对巨大而破败的骨骼翅膀,扇动间带起无声却能侵蚀光线的旋风。
它很强。
足以让一支标准特勤小队陷入苦战,甚至付出惨重代价。
但此刻,玩弄它的是两个人。
杨远鸣的身影如同鬼魅,在巨大的横梁与集装箱顶端无声闪烁。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每一次瞬移出现。
指尖便会迸发出一缕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芒。
就那么随意一甩,但却能精准地烫在影烛试图凝聚成型的攻击节点上。
要不就是怪物刚刚扬起触手瞬间就被灼穿汽化一小截。
每一次轻描淡写的触碰,都能让那怪物发出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
另一边,花孔雀则更像是在跳舞。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调作战服,与这阴暗环境格格不入。
身影却灵动得不可思议,足尖轻点着废弃的机器残骸或是垂落的铁链,如同没有重量。
他甚至有空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不乱的袖口。
那影烛挥动骨翅,扫出一道道足以切割钢板的阴影利刃,却总在触及花孔雀前,被他周身自然而然缭绕起的一圈瑰丽火焰轻易吞噬。
那火焰变得更干净却多色,色彩变幻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