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坦诚后,相处开始变得有趣了起来。
杨远鸣不再抗拒艾德蒙特的接近。
反而有时候会主动将特管局特供的血包投喂给某位装模作样的亲王阁下。
是的。
装模作样。
杨远鸣在与他坦诚过后,看到了艾德蒙特最本质的东西。
那就是,老流氓。
优雅不过是他的表象。
这个认知是基于某个深夜,他给在棺椁里休眠某人送用自己津贴换来的血酿时变得更加清晰无比。
艾德蒙特这人。
他会将血酿刻意弄在杨远鸣的指尖与掌心。
这时。
这人就会扣住杨远鸣的手腕开始慢条斯理温温吞吞的进食。
再掀起那双漾着笑意的熔金色瞳孔往上眺的仰视看向杨远鸣。
视线黏稠暧昧却又颇具攻击性,语言表述朦胧婉转。
"看来我的小太阳不止万丈光芒,还如此体贴。"
他的赞美听起来如此的真诚,前提是忽视他的态度与蠢蠢欲动的唇。
杨远鸣猛地抽回手,眼睛眯起:"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恕我拒绝。"艾德蒙特从善如流地的坐直了身子。
人前男装,人后只剩他和杨远鸣时,繁琐华丽的女式宫廷裙又套回了身。
也不知道他的这些衣服都是如何留存的。
但杨远鸣不打算问。
彼时的艾德蒙特优雅的刷开扇面半遮唇,视线却毫不避讳的落在杨远鸣的唇上,"我亲爱的,别剥夺我用语言表达爱意的真言。"
他语气里的调侃和某种更深层的意味让杨远鸣耳根发烫。
看,就是这样。
嘴上说着最雍容华丽的话,手上干着最不着调的事。
活脱脱一个披着贵族皮的老流氓。
杨远鸣决定不忍他。
或者说,如他愿。
既然这老怪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