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喧嚣早已散尽,只留下清冷的灯光和窗外永恒的城市低语。
艾德蒙特那句"你属于一个两千四百岁的老怪物了"还萦绕在空气中。
短短的十五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跨越时空的沉重。
杨远鸣没有立刻反驳。
他只是沉默着。
眼睛低垂,视线落在自己手中那罐早已失去冰意的啤酒上。
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铝罐的边缘,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艾德蒙特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熔金的瞳孔里沉淀着千年的耐心。
他知道,有些话,需要时间才能浮出水面。
过了许久。
杨远鸣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虚空。
仿佛在整理脑海中纷乱复杂的思绪。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褪去了所有的攻击性和伪装,露出一种罕见的、近乎疲惫的坦诚。
"从你初拥我开始……"
他开口,语速很慢,字斟句酌。
"或者说,从那个强行塞过来的第一个吻开始——我可能,就没真正抗拒过你。"
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听起来挺没出息的,是吧?"
艾德蒙特的目光微微闪动,没有出声。
"后来——"
杨远鸣继续道,眼神飘忽,像是陷入了回忆。
“玫瑰案里非人类产生的食物爱意,画皮鬼案里那个痴迷刻骨之爱最终没有找到的画皮鬼。这些案子都不大,但很沉重,像镜子一样,照出一些我不太愿意想的东西。"
他的手指收紧,啤酒罐发出轻微的变形声。
"还不到三年。"
他呼出一口气,"我的思维,看事情的角度,甚至某些时候的抉择,好像都在不知不觉里,向你靠拢了。你会觉得那些扭曲的永恒是病态的,但同时又理所当然地认为拥有是天赋的权利。而我,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有点理解这种操蛋的逻辑了。"
他终于将目光转向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