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鸣一脚踹开封印室的门,金属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正在整理档案的苏雨手一抖,一摞文件哗啦散落在地。
"我要睡这儿。"他指着房间中央那张刻满古老符文的金属床,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苏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诧异:"理由?"
"做噩梦。"杨远鸣咬牙切齿,淡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需要隔绝精神干扰。"
苏雨的目光落在他异常的眼瞳上,沉默了三秒,转身在平板上调出申请单:"填表。"
杨远鸣一把抓过平板,龙飞凤舞地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一头栽进散发着冰冷金属气息的封印床。
随着他身体接触床面,镌刻在床沿的符文逐一亮起,蓝色的光芒如水般流淌,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苏雨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杨科,你的眼睛."
"你走。"杨远鸣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别烦我。"
苏雨轻轻带上门,走廊上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想必是去报告情况了。
杨远鸣不在乎,他现在只想逃离那些该死的梦境——
还有梦里那个阴魂不散的金发混蛋。
京洲,特管局总部档案室
光屏上,杨远鸣的个人资料正在快速滚动。
档案员李肃推了推眼镜,向围坐在会议桌旁的几位高层汇报。
"杨远鸣,23岁,中南省新海市特管局外勤九组组长。"他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调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父母在其十二岁时双方因为出轨离异各自成家,由祖父杨建国抚养长大。"
照片上,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老式军装,胸前挂满勋章,怀里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男孩笑得灿烂,手里举着一面小小的国旗。
"杨建国,退役军人,参加过南疆战役,立过二等功。"李肃继续道,"退休后在社区担任志愿者,五年前因病去世。根据社区记录,老人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