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着艾德蒙特在哪个时间游荡的那个晚上。
杨远鸣又做梦了。
这一次,梦境是一片无边的雪原。
月光冷冽,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凝结成霜。
远处,一座冰封的城堡矗立在雪原尽头,尖顶刺破夜空,宛如沉睡的巨兽。
"冷吗?"
艾德蒙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如大提琴的弦音。
杨远鸣没有回头。
他知道,一旦回头,就会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睛——
像融化的黄金,又像燃烧的火焰,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不冷。"他听见自己回答。
吸血鬼怎么会冷?
但他还是感觉到了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像细密的针,刺入每一寸皮肤。
艾德蒙特轻笑,脚步声在雪地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在抗拒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杨远鸣的脊背绷紧。
"没有。"
"撒谎。"
修长的手指抚上他的后颈,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杨远鸣的呼吸一滞,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叫嚣着逃离,却又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原地。
"告诉我你的真名。"艾德蒙特的声音像毒蛇,缓慢地缠绕上来,"藏在血脉深处的那个名字。"
杨远鸣咬紧牙关:"我不知道。"
"你知道。"
手指顺着脊椎下滑,停在腰际。
杨远鸣的肌肉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它在你的血液里,在你的心跳里,在你每一次呼吸里"
艾德蒙特的气息越来越近,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就像我知道我的真名一样,你也知道你的。"
杨远鸣猛地转身,一把抓住艾德蒙特的手腕:"够了!"
他的瞳孔收缩,獠牙不受控制地伸长,刺破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