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5年1月1日,清晨7点23分。
杨远鸣站在特管局宿舍的阳台上,嘴里叼着根奶咖味棒棒糖,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缓缓消散。
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新海市的高楼上,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虽然城区禁燃烟花爆竹,但总有人偷偷在郊区放上几串。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不器发来的消息:「鸣狗,新年快乐!晚上出来喝酒?」
杨远鸣正要回复,余光突然瞥见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封烫金火漆封缄的信。
火漆上的纹章是一只缠绕着玫瑰的蝙蝠。
"操。"
他盯着那封信看了看,确认不是幻觉后,才伸手拿起来。
信封触手冰凉,像是刚从雪地里取出来似的,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玫瑰香气。
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羊皮纸,边缘烫着金线。
展开后,深红色的墨水字迹优雅流畅:
致我亲爱的血之子: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我猜你此刻正站在窗前,嘴里叼着那根可笑的棒棒糖。
维也纳在下雪,城堡的玫瑰园覆了一层薄霜,让我想起你眼睛的颜色——
琥珀里掺了碎金,比最上等的蜜酒还要醉人。
时间对我们而言毫无意义,但此刻,我仍想祝你新年快乐。
你永恒的,
E.v.C
又及:附上一支维也纳的玫瑰,愿它的芬芳伴你入梦。
杨远鸣盯着信纸看了半晌,突然发现信封里还有东西——
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颜色暗红如血,却奇异地保留着新鲜的香气。
"神经病."他低声骂道,却鬼使神差地把花瓣塞进了口袋。
元旦晨会的上午9点整,特管局会议室。
"新年第一天,大家精神都不错嘛。"林科长捧着保温杯,目光扫过在座众人,"尤其是杨科,难得没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