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管局五楼的会议室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长桌中央那盆半死不活的绿植上。
杨远鸣叼着他的主食,懒洋洋地瘫在椅子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唉,做了公务员也是大晨会的啊。
作为一个吸血鬼也得做社畜。
噫。
他的对面,档案室的徐大龄正捧着保温杯吸溜茶水,眼镜片上蒙着一层雾气。
"听说没?"信息科的赵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青松山那边又出事了。"
"又有人暴毙?"医疗组的白医生头也不抬地翻着病例,"这月第六起了吧?"
"这回邪门。"赵胖子把平板推到桌子中央,"死者是省教育厅的周处长,前天晚上被人发现死在办公室——心脏没了,解剖报告说是啮齿类动物啃咬痕迹。"
杨远鸣的指尖顿了一下。
屏幕上那张尸检照片拍得很清晰——
死者胸口有个碗大的窟窿,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啃出来的。
"青松山."苏雨推了推眼镜,银灰色的眸子扫过资料,"二十公里外就是那座鼠仙庙?"
"可不是嘛!"徐大龄突然来了精神,保温杯往桌上一墩,"我早说过那地方邪性!二十年前"
"打住。"老严敲了敲桌子,"徐老师,您那些民间故事留着吓新兵蛋子去。"
"这回真不是故事!"徐大龄急得胡子直翘,"我查过档案,二十年前青松镇就有过类似案件,死者都是——"
"负心人?"杨远鸣突然插嘴。
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头看他。
杨远鸣耸耸肩,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猜的。这种怨灵复仇的套路,不都这样吗?"
笑话,小说都是这样写的啊,多看几本就知道个大概了。
"杨科说得没错。"苏雨调出一份加密档案,"2034年青松镇连环杀人案,死者共五人,均为男性,死因都是心脏缺失。法医在创口检测到啮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