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鸣的目光落在路边一家花店门口——
那里摆着一排鲜红的玫瑰,在雨中显得格外妖艳。
"不止如此。"苏雨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凝重,"我刚查到,苏曼珠死前一周,曾经在黑市买过一瓶叫血蔷薇的药。"
“哦?”
血蔷薇啊。
魅魔用来狩猎的顶级迷情剂,据说连天使都能拉下神坛。
在黑市上,一小瓶就能卖到天价。
"她想吃掉林清如?哇,这么贪心啊,连锅带盆一起端啊。”
"很有可能。"苏雨的呼吸声通过话筒传来,"食爱者对魅魔来说也是大补,特别是豢养多年的那种。林清如花了十年时间培育许名峰的情感,这种陈酿对魅魔来说简直就是珍馐美味。"
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滴砸在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杨远鸣望着挡风玻璃上蜿蜒的水痕,突然觉得这案子比他想的还要肮脏。
这不是什么痴情妻子报复出轨丈夫的戏码,而是两个非人生物之间的猎食战争。
许名峰?
不过是被卷进来的倒霉猎物,一个被两个掠食者争夺的肉块。
结案后的第一天,杨远鸣难得准时下班。
夕阳的余晖将特管局的大楼染成橘红色,他站在台阶上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连续几天的加班让他浑身酸痛,此刻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吃一顿。
就算他对人类的食物失去了味觉。
"杨科!"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苏雨小跑着追上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你的结案报告"
"不是交了吗?"杨远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手指插在风衣口袋里,摸到了最后一根棒棒糖。
"林局说太敷衍了!"苏雨气喘吁吁地拦住他,"让你把受害者动机分析那段重写!"
杨远鸣翻了个白眼:"动机?不就是馋人家身子吗?写那么复杂干什么?"
"杨远鸣!"苏雨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引得路过的同事纷纷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