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4年8月1日,上午9点17分。
杨远鸣蹲在便利店冰柜前,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正在纠结是选草莓味还是可乐味。
"你他妈挑了十分钟了,能不能快点?"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杨远鸣头也不回:"急个屁,选糖是人生大事。"
"选你大爷,赶紧的,老子还要去买烟。"
杨远鸣最终拿了五根草莓味和两根可乐味,转身丢进好友怀里:"喏,你付钱。"
"草,又是我?"
"废话,儿子孝敬爹不是天经地义?"
陈不器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他比杨远鸣矮半个头,瘦得像根竹竿,但眼睛特别亮,一看就是个话多的主。
"说真的,你最近怎么回事?"陈不器撕开一根棒棒糖塞嘴里,"半个月不见人,回来就跟饿死鬼似的狂吃糖。"
"青春期,长身体。"杨远鸣面不改色。
"放屁,你都二十二了还青春期?"
"老子发育晚。"
两人走出便利店,八月的阳光也晒得人发晕。
杨远鸣眯了眯眼,自从变成吸血鬼后,阳光不再让他难受,但也不像传说中那样会灼伤他,顶多就是觉得有点刺眼。
"对了,工作找得怎么样?"陈不器问,"体大苗刀专业,啧啧,这就业面窄得跟针眼似的。"
杨远鸣耸耸肩:"不急,反正有房。"
这是实话。
他名下有套52平的两室一厅,是去世的爷爷奶奶留给他的。
虽然不大,但在新海市这种一线城市,已经让不少同龄人眼红了。
至于父母——
初二那年那对夫妻各自出轨离婚,又各自组建新家庭后,他就当自己是个孤儿了。
毕业那天,两人倒是默契地各打了三万块钱到他卡上,附言都是"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啧,六万块买断亲情,真他妈划算。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