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的秋夜,风已带煞气。
总局大楼天台,四下无人,唯有远处城市的霓虹如同匍匐的星海。
杨远鸣立于天台边缘,黑色制服的衣角被高空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没有看帝都夜景,只是微微闭上双目。
意识沉入体内那与艾德蒙特同源却又被自身意志逐渐驯服的力量深处。
空间,于他而言,不再是无形的障碍,而是可以顺手推开的门扉。
下一瞬。
他向着栏杆之外的虚空一个踏步前行,空气仿佛荡漾出一层涟漪。
然后——
杨远鸣既没有下坠,也没有凌空飞渡,只余下京州的秋风在空无一人的阳台上打了卷儿。
……
新海市。
分局大楼顶层,他的个人宿舍的露台。
杨远鸣的身影如同从水底浮出般骤然凝实。
高空的风瞬间被湿冷气息取代。
京州的肃杀与压抑,被一步甩在身后。
他睁开眼,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扫视过熟悉的环境,没有任何异常。
跨域瞬移带来的细微空间涟漪在他周身缓缓平复。
这种能力不是没有代价,它会对精神力和能量都带来一点点负担。
但对他而言,已经不足为惧。
这也是总局长将需要极强机动性和独立作战能力的任务交给他的原因之一。
——他不需要后勤,因为他自己就是最快的后勤。
走进室内。
他先是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棺椁。
目光停留了一会儿,没有走过去。
然后收回视线,脱下带有金色徽记肩章的黑色制服外套,随意挂起。
再换上更适合行动的深色作战服。
他走到武器架前。
那里静静地横放着一柄苗刀。
刀鞘古朴,暗沉无光。
但当他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