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爱钓鱼,有人爱咬钩。
教训回回吃,苦果次次咽。
杨远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床头,喘着粗气,流畅的肌肉线条上还点缀着汗珠与刻意留下的暧昧咬痕。
它们并不深入皮肉,也不见血,只是一次痕迹黯淡后的又一次密密麻麻的覆盖。
毕竟血族的愈合能力也无法让身体留下更露骨的痕迹。
艾德蒙特坐回了窗边的沙发上,衣冠整齐,姿态慵懒。
仿佛刚才那个引诱对方第一次反抗并献上颈脉的不是他。
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沉默却并不尴尬,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在无声流淌。
杨远鸣的目光落在艾德蒙特身上,金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沉淀着深思。
他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静谧。
"老混蛋。"
"嗯?"被叫的人微微偏头,熔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流转,带着询问的意味。
"你逆转了时间,改变了几乎一切的轨迹。你甚至早在六百年前就拜访过沈清寒,布下了局。"
杨远鸣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但为什么,你唯独将你自己存在的痕迹。从这条新的时间线里近乎彻底地抹去了?"
除了极少数人。
比如沈清寒,比如现在的我们。
几乎无人知晓你在这场巨变中扮演的角色。
他顿了顿,继续追问核心。
"甚至,连十三氏族的古老卷宗里,关于你的记载也变得模糊不清,只言片语,仿佛你只是一个遥远传说里无关紧要的配角。为什么?"
艾德蒙特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浅淡笑意渐渐收敛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重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杨远鸣。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杨远鸣下颌的线条,动作带着一种眷恋的珍视感。
"我的小太阳,你的问题总是如此……直指核心。"
他低叹一声,声音里少了几分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