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鸣和艾德蒙特离开了喧嚣的夜市,漫步在相对安静的滨江步道上。
江风带着水汽吹拂而来,稍稍驱散了夏夜的闷热。
两人之间沉默着,一种不同于往常争吵或试探的沉默。
杨远鸣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目光望着远处江面上闪烁的航标灯,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琢磨什么难以决定的事情。
艾德蒙特走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保持着一种守护般的距离,熔金的瞳孔在夜色中静静观察着他。
忽然,杨远鸣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艾德蒙特,江风撩起他黑色的额发,露出底下那双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的金色竖瞳。
"艾德蒙特·冯·卡斯坦因"
他连名带姓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在夜风中显得异常清晰和直接。
"嗯?"
艾德蒙特微微挑眉,等待着他的下文。
杨远鸣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任何铺垫,单刀直入:"你确定,没有事情瞒着我?"
他的语气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基于极度直觉的、寻求最终确认的探究。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和……
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不安。
艾德蒙特脸上的慵懒和纵容稍稍敛去,熔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快得如同错觉。
他没有立刻回答。
杨远鸣并不需要他回答。
或者说。
他问出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有了某个答案。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撞上艾德蒙特的胸膛。
仰起脸,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定了对方。
"我是不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砸落地面的沉重感,"已经死了?"
这句话问得石破天惊,荒谬绝伦。
一个活生生站在这里,刚刚还弑杀了神之容器。
还在夜市里啃烤串喝奶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