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节奏陡然加快。
深红容器那声痛苦的尖啸仿佛是一个信号,宣告了它并非不可战胜。
苏瑞的儒门剑理。
山君的磅礴山意。
杨远鸣的存在之光。
三者交织,如同三把灼热的尖刀。
反复切割、侵蚀着那灰白的绝望领域。
它的反击依旧恐怖,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抹除一切的概念之力。
但确实……
不如预想中那般不可抵挡。
那力量的根源,仿佛被什么东西提前截断了一部分,呈现出一种外强中干的虚浮感。
亿万热度带来的支撑固然庞大,却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在三位顶级战力精准而持续的消耗下,开始显露出溃败的迹象。
杨远鸣并未深思这其中的蹊跷。
战斗的本能占据上风。
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每一次冲锋、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真名之力的爆发中。
他的武器终于出鞘。
并非苏瑞那般以理御剑。
也非山君那般以力镇圧。
那是一柄古朴修长的苗刀,刀身暗沉,唯有刃口流动着一线不易察觉的金芒。
刀柄缠绕着吸汗防滑的黑布,与他手的轮廓完美契合。
刀法没有名字。
是他自己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磨砺出的技艺。
融合了血族的速度、力量以及真名赋予的对存在的极致掌控。
刀势大开大阖,又刁钻狠戾,每一刀劈出,都带着撕裂黑暗的决绝。
金色的晨曦并非笼罩全身。
而是高度凝聚在刀锋之上,随着他的挥砍,在灰白的虚无中划出一道道短暂存续的、灼热的金色轨迹。
这些轨迹无法立刻修复被抹杀的空间,却像烧红的铁丝烫过冰层,持续地灼烧,破坏着绝望领域的稳定性,为苏瑞的理和山君的力创造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