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6年7月10日,新海市特管局训练场。
花孔雀的火焰收敛成细小的火苗,在指尖跳跃着,像一盏温吞的灯。
他站在训练场中央,赤着上身,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滑下,滴落在塑胶地面上。
对面,陈不器扛着苗刀,刀尖斜指地面,刀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杨远鸣不是把你吓跑了吗?"花孔雀挑眉,火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怎么又跟到特管局来了?"
陈不器咧嘴一笑,刀锋一转,直指花孔雀:"谁说我被吓跑了?"
刀光与火焰在训练场中交错,陈不器的苗刀劈开空气,带起尖锐的啸声。
花孔雀的火焰如灵蛇般缠绕,时而化作盾牌格挡,时而如长鞭抽击。
两人都没用全力,更像是老友之间的切磋,而非生死相搏。
"大学四年,"陈不器一个侧身避开火焰,刀锋斜撩,"鸣狗那人,表面看着开朗,骨子里孤僻得要命。"
花孔雀的火焰突然炸开,化作数十道火线封锁陈不器的退路:"所以你就死皮赖脸缠着他?"
"不然呢?"陈不器大笑,苗刀横扫,将火线斩断,"他那臭脾气,除了我,谁受得了?"
陈不器记得第一次见到杨远鸣的场景。
大学军训第一天,所有人都累得像条狗,唯独杨远鸣站在树荫下,眼睛微眯,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一副懒散又欠揍的模样。
陈不器当时就想,这人真他妈装。
后来才知道,杨远鸣不是装,他是真的懒得搭理人。
但不可思议的是同学们居然都觉得他是阳光明媚大男孩。
花孔雀的火焰突然凝聚成一只火鸟,朝陈不器俯冲而下。
陈不器不闪不避,苗刀直刺,刀尖精准地点在火鸟的眉心,火焰瞬间溃散。
"他变成吸血鬼的时候,你知道吗?"花孔雀问。
陈不器的动作顿了一下,刀势微滞:"不知道。"
火焰擦着他的肩膀掠过,留下一道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