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鸣又梦到了艾德蒙特。
梦境是一片无垠的星海,脚下踩着流动的银河,远处是旋转的星云,像一幅被神祇随手泼洒的油画。
艾德蒙特就站在那片星云之下,金发如瀑,垂落在肩头,在星光中泛着耀眼般的光泽。
他穿着那件熟悉的暗红色丝绒礼服,领口微敞,露出苍白的锁骨,尖牙在唇边若隐若现,像是某种优雅的威胁。
"你瘦了。"艾德蒙特开口,声音如同陈年红酒般醇厚,"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连进食都变得敷衍。"
杨远鸣的金瞳扫过对方,开口便是挑衅:"血袋的味道比你差远了。"
艾德蒙特低笑,笑声像是丝绸滑过耳畔:"真令人愉悦的恭维。"
星海突然扭曲,化作一片燃烧的日冕。
艾德蒙特站在火焰中央,指尖轻点杨远鸣的心口:"Sonne"
他的德语发音优雅而精准,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知道你的真名意味着什么吗?"艾德蒙特的金色瞳孔映着火光,"在血族的语言里,它不仅仅是太阳."
火焰突然凝聚,化作一枚金色的符文,悬浮在两人之间。
"它是起源之火,是不灭之光。"艾德蒙特的手指描摹着符文的轮廓,"你的空间能力不是偶然,而是真名的馈赠,太阳本就照耀万物,穿透虚空。"
杨远鸣的金瞳微微收缩:"所以?"
"所以."艾德蒙特突然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如果你想像顾长洲的剑一样斩向南洋,你也能做到。"
他的指尖划过杨远鸣的喉结:"因为你是太阳,而太阳.从不需要遵循凡俗的规则。"
杨远鸣的喉结不由自主的吞咽出弧度的轨迹。
这老男人特别擅长挑衅开过荤的男性本能。
艾德蒙特笑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磁性,笑意意味深长。
杨远鸣听到这笑声,不禁后退拉开了彼此的尺度,站在了于他来说算是安全的范围之内的距离。
艾德蒙特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