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6年3月15日,新海市特管局地下休养室。
棺材盖缓缓滑开,一只手搭上边缘。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却带着非人的色泽。
杨远鸣从棺材里坐起来,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冷光下——
蜜色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八块腹肌线条分明,锁骨深陷如刀刻,胸膛上还残留着几道未愈的伤痕,暗红色的血痂像是某种野性的纹身。
他甩了甩黑色短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喉结,滚过锁骨,最后消失在腹肌的沟壑中。
"操."
杨远鸣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尖牙。
休养室里很安静,只有棺材旁的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杨远鸣翻身出棺,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随手抓起搭在棺材边的黑色外套披上,没系扣子,任由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杨远鸣不喜欢棺材。
虽然血族在棺材里休养恢复最快,但他总觉得躺进去像具尸体。
可惜这次伤得太重——
沧月那最后一刀差点劈开他的肋骨,连真名的力量都差点消耗殆尽。
他活动了下肩膀,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但骨头里还残留着隐隐的酸痛。
休养室的门被推开,陈不器端着餐盘进来:"哟,醒了?"
餐盘上摆着三袋O型血,一杯黑咖啡,还有.一根棒棒糖。
杨远鸣挑眉:"当我小孩?"
"苏雨让加的。"陈不器把餐盘放在桌上,"说糖分有助于血族恢复。"
杨远鸣拿起血袋,尖牙刺破包装,猩红的液体滑入喉咙。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沾了一丝血迹,被他随手抹去。
陈不器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那种."陈不器比划了一下,"吸血鬼电影里的男主角,刚睡醒就撩人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