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6年1月15日,新海市特管局医疗部。
杨远鸣第一次重伤了。
在一个C级的裂缝里被伪装的ss级怪物来了个痴心绝对。
这伤读做痴心绝对。
实际上是爪子给他来了透胸而出,扎心对穿。
杨远鸣现在躺在病床上,金瞳涣散。
他的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从纱布下渗出,染红了白色床单。
裂缝,高阶影烛,心脏对穿——
操他南洋那帮孙子爷爷的。
若不是血族的恢复力,他早已命丧当场。
"杨局的生命体征稳定。"苏雨推了推眼镜,"但精神波动异常。"
林潇潇扫过监测仪:"他在做梦?"
"不全是。"苏雨调出数据,"更像是.被拉入了某种精神链接。"
她们猜测的很对。
此时。
杨远鸣站在一片巨大的玻璃镜面上。
镜面无边无际,倒映着无数星辰,脚下是流动的光河,仿佛踏在时间的表面。
远处,星云流转,银河垂落,宛如神明的画卷。
而在镜面中央,站着一个人——
艾德蒙特·冯·卡斯坦因。
他穿着复古的欧式礼服,金发如瀑垂落,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皮肤苍白如雪,金瞳如熔化的黄金,红唇微扬,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醒了?"他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优雅。
杨远鸣的金瞳微微收缩:"这是哪?"
"时间的夹缝。"艾德蒙特轻声道,"我的领地。"
他抬起手,指尖轻点虚空——
"哗!"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无数画面如走马灯般闪过:
中世纪古堡,艾德蒙特站在血泊中,脚下是十二具尸体。
文艺复兴的舞会上,他举杯轻笑,周围宾客却对他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