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5年9月1日,滇南省特管局。
白翎站在落地窗前,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青山。
他身形修长,一袭白衣胜雪,银发如瀑垂至腰间,发尾点缀着几根细长的孔雀翎,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有一个婚姻。"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滇南分局的云科长正在泡茶,闻言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桌面上:"什么?"
"二十四年前,"白翎转身,冰蓝色的眸子如深山寒潭,"我在一个婴儿出生时开了屏。"
云科长放下茶壶:"所以?"
"按照孔雀一族的传统,"白翎轻抚发尾的翎羽,"开屏即求偶,落羽即聘礼。"
他指尖一挑,一根泛着银光的尾羽凭空浮现:"我的本命羽,在那孩子体内。"
云科长盯着那根羽毛,突然明白了什么:"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
"新海市特管局,花孔雀。"白翎唇角微扬,"我的未婚夫。"
那是2030年的滇南深山。
暴雨倾盆,雷电交加。
一只通体雪白的孔雀倒在泥泞中,右翼被某种利器贯穿,鲜血染红了羽毛。
它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再次摔进泥水里。
远处传来人类的呼喊和手电筒的光亮。
"在那儿!快!"
白翎——
那时他无法化形。
它绝望地闭上眼。
以他当时的伤势,根本逃不掉。
然而预想中的捕网并未落下。
"天啊,它受伤了!"一个女人的惊呼传来,"快!带回去救治!"
白翎被轻轻抱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他勉强睁开眼,看到一张年轻女人的脸,眉眼温柔,正焦急地看着他。
"别怕,"女人轻声道,"我们带你回家。"
白翎在人类的孔雀园养了半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