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5年3月16日,青玉县,落月村。
一川蹲在温瑶家的屋顶上,尾巴轻轻摆动,黑豆般的眼睛盯着远处的深山。
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邪教徒进山了。
它低头看了看屋檐下——
温瑶正坐在昏暗的灯下写作业,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稚嫩的脸庞。
她时不时抬头望向窗外,眼神里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忧虑。
一川轻轻叹了口气。
它想起八十年前,也是在这样的夜晚,它第一次遇见温瑶的曾祖父。
温玉山。
那时的温玉山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背着药篓上山采药,救了一只被捕兽夹夹住后腿的黄鼠狼。
"小家伙,疼不疼?"少年小心翼翼地掰开铁夹,用草药敷在它的伤口上,"以后小心点,别再被夹到了。"
黄鼠狼抬头,看见少年明亮的眼睛,像山涧里最清澈的泉水。
那一刻,它决定报恩。
村口的老槐树下,杨远鸣嚼着棒棒糖,眯眼望向深山:"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花孔雀指尖的火焰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南洋那帮疯子到底想干嘛?"
"献祭。"苏雨推了推眼镜,调出全息投影,"南洋珊瑚教信奉海底古神,他们认为通过大规模血祭可以唤醒沉睡的深渊之眼。"
投影上显示出一段模糊的视频——
南洋某小镇被血色雾气笼罩,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所有人的心脏都被掏空。
"十二万人"林潇潇的声音有些发抖,"就这么没了?"
"嗯。"苏雨关闭投影,"南洋政府封锁了消息,对外宣称是恐怖袭击。"
杨远鸣冷笑:"恐怖袭击能掏空十二万人的心脏?"
"普通民众看不到真相。"苏雨平静地说,"烛龙大阵会过滤掉异常信息,他们看到的新闻是化学武器泄漏。"
花孔雀把玩着打火机:"林局他们去总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