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5年1月5日,凌晨1点47分。
杨远鸣瘫在特管局休息室的沙发上,嘴里叼着根奶咖味棒棒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盗墓团伙的案子已经移交临江省特管局处理,按理说没他什么事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杨科!"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外勤组的同事探进头来,"临江省那边送东西来了,说是给你的。"
"什么东西?"
"不清楚,装在密封袋里。"同事递过来一个黑色文件袋,"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杨远鸣接过文件袋,指尖刚触到表面,就察觉到一丝异常——
熟悉的感触。
他眯起眼睛,三两下拆开封口——
里面是一封信。
烫金的火漆封缄,印着一枚缠绕玫瑰的蝙蝠家徽。
信封上用深红色的墨水写着:
「新海市特管分局·杨远鸣亲启」
杨远鸣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啥啊?"同事好奇地凑过来,"情书?"
"滚蛋。"杨远鸣一把将信塞进口袋,"忙你的去。"
等同事走后,他才重新掏出信,盯着那枚火漆印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拆开封口。
里面是一张对折的羊皮纸,边缘烫着金线。
展开后,深红色的字迹优雅流畅:
致我亲爱的血之子:
当你读到这封信时,北邙山的雪应该已经化了。
六百年前,我曾踏足那片土地。那时的东方,宫殿巍峨,市井喧嚣,诗人醉倒在酒肆,歌女唱着"人生几何"。
我站在长安的城楼上,看着漫天飞雪,突然想起你——
尽管那时的你尚未出生,尽管我们之间隔着六百年的光阴。
风是否一样?雨是否一样?空气是否一样?
时间啊,真是奇妙的东西。
它让我在六百年前的东方,思念着